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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美男不学无术,自以为是,还好高骛远,十足的草包,你别与他搭讪。”宁毓润推着宁毓承往前走,俯身在他耳边叮嘱道。

“呵呵,你瞧贺美男,真是丑人多作怪。他还自诩为玉面郎君,真真是可笑至极。他阿爹老年得子,得了这么个丑东西,真是家门不幸啊!”

宁毓润好一通讥讽,宁毓承蹙了蹙眉,问道:“三哥,你与他有仇?”

“这有仇没仇,端看如何以为了。”宁毓润打着哈哈,一副明显不欲多提的样子。

宁毓承将宁毓润的反应看在眼里,看了看他,到底没再追问。

先前在门前遇到时,只是彼此看不顺眼。有宁礼坤在,宁毓润也不敢与贺禄真结仇。

宁毓承稍许放了心,琢磨着贺禄与人打招呼的举止,心道真是有意思得紧。

对宁毓闵是平视,对宁毓润他们是俯视,对宁毓承夹杂着恭敬,赵春盛则是直接不入他的眼。

贺禄这完全是按照他们父亲的品级高低,予以不同的回应,将势利大喇喇写在了脸上。

宁毓承不由得笑了,直白是好事。

进了象棚,里面是唱戏唱曲的木台,宽敞的大堂里安置着高低不等的长凳。台上在演滑稽戏,底下坐了七八成满的客人,不时哄堂大笑。

他们并未在大堂停留,从旁边壮汉守着的门进去,进了座花木葳蕤的园子,瞬间变得安宁静谧。山樱杏花怒放,花瓣纷飞,落在石拱桥上,随着淙淙的小溪蜿蜒飘远。

宁毓承站在桥上,打量着远去的流水。宁毓闵亦好奇四下张望,提醒道:“这园子不过尔尔,看上去花团锦簇,不过是些名贵的花草堆砌,富贵是富贵了,就是俗气得很,远不能与我们府中的园子比。这里我没来过,仔细迷了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