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引了月河的水?”宁毓承并非为了赏景,指着小溪问道。
听到月河,宁毓闵微愣了下,摇头道:“我也不知。”
小溪一看就是活水,溪水称不上清澈,底下的鹅卵石上悬着已变黑的青苔。
江洲城河流阡陌交错,皆汇入月河,经由大运河入海。
无论园子是从何处引水,在沟渠口会用栅栏拦着杂物,水流到园中,已经过了粗略的过滤。
如此看来,江洲城河流的水,情况不容乐观。
一行人经过桥,面前是长廊,长廊用窗棂隔开,挡住了长廊后的景象。
穿过长廊,面前是一间宽敞的七间开厅堂,厅堂比一般宅邸高,屋顶嵌着明瓦,太阳透进来,厅堂内暖融融又明亮。
空旷的厅堂内,依次摆着投壶,投壶后隔着薄纱,摆着一张张贵妃锦榻。
宁毓承看得莫名其妙,不知这里是做何用。若只是用作投壶玩乐,与隐蔽清净,又富丽堂皇的地方不符合。
进了富丽堂皇的雅间,伙计茶水博士忙着奉上各式果子酒水香茗。宁毓润来回走动,端起宁毓承面前的杯盏闻了闻,见里面是茶水,便放下了,笑着道:“小七,你毛都没长齐全,可不许吃酒啊!”
宁毓承称知道了,问道:“三哥,此处的花销,只怕不便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