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学对学生也有一定的照顾,若能进去,束脩课本都不要钱。官学在江洲城北面,陈淳祐要是去读书,需要穿过整个江洲城。官学有监舍,他要是住在里面,“上有老下有小”,他便不能照看了。
官学属于衙门朝廷,里面的学生非富即贵,先生即教渝,隶属朝廷官员。远比明明堂复杂。江州府衙门官员的子弟,大多都在官学读书。
最重要之处,官学的笔墨纸砚要自己买,无需束脩,年节时给先生的年礼节礼少不了,陈家担负不起。
翌日早上,宁毓承向夏夫人讲了与宁氏兄弟出去玩耍之事,再要了一两碎银,加上陈淳祐还给他的一两五钱银,揣着二两半银子,上了宁毓闵的马车。
宁毓润他们几人的马车,已在宁府巷子口等着,待他们到了之后,便朝着城中瓦肆而去。
宁毓闵熟悉路,打量了一会,放下车帘道:“我瞧老三神神秘秘,以为他要去何处呢,谁知去瓦肆。”
来到这里之后,宁毓承只出来了几次,依靠着车窗看得津津有味。天气晴好,街头巷尾行人车马络绎不绝。
高头大马拉着的马车,与身着短褐的百姓推着的独轮车,牛,驴子拉着的板车,骡子拉着揽客的车穿梭而过,互相避让,走着自己的道。
到了瓦肆口,行人车马开始拥挤,货郎挑着担子叫卖,各式铺子门口的伙计,亦是使出百般本事招揽客人,售卖货物。只听他们的花样叫卖,就堪比看戏。
宁毓润的马车停在了一间象棚前,门口迎客的伙计,脸上堆满笑容,热情无比涌上来,牵马的牵马,招呼的招呼。
“怪不得今朝的喜鹊渣渣叫,原来宁三少爷来了,三少爷快快里面请,雅间都给三少爷留着呢!”
宁毓承跟在宁毓闵身后下车,听到伙计跟唱曲一样,脸上的笑,弯下的腰丝毫不打折扣,将迎接宁毓润的话,再对他们道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