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全斗一路跟着,见宁毓闵不提病症,欲将问一句,又恐冒犯。
“陈登科不在家,家中你是长辈,你多照看一些。”到了屋外,宁毓闵交代陈全斗道。
陈全斗忙不迭应下,壮着胆子问道:“二少爷,大嫂可是不行了?”
“只有阎王爷才能断生死。”
宁毓闵还没回答,宁毓承抢先道。
陈全斗呆了呆,宁毓闵也颇为意外地看向宁毓承,他很快反应过来,道:“小七说得对,只有阎王爷才能断人生死,再高明的大夫,除非真断了气,谁也无法判定结果。”
宁毓承看到于氏在门口张望,有一肚皮的话,终究只能道:“二哥,我们走吧。”
回到马车上,宁毓闵若有所思问道:“小七,张氏病得很厉害,你抢先称只有阎王才能断人生死,可是你怕张氏听到,得知自己的身子情形之后,因害怕会加重病情?”
“是啊。人就是活着一口气,要是没了盼头,如何能活得下去?”宁毓承道。
宁毓闵重重叹息一声,迟疑着道:“张氏对自己的身体,该有所了解。她病得着实厉害,已病入膏肓了。撑着一口气,也撑不了多久。我给她送药,也无济于事,就是个安慰罢了。”
“虽是安慰,也好过提心吊胆。”宁毓承道,他看了大杂院以及陈家的情形,心情很沉重。
“二哥,送药,不如送吃食。”想了下,宁毓承道。
“送吃食?”宁毓闵怔了怔,道:“你觉着吃食好过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