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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毓承点头,“陈家灶台冰冷,屋内也没点灯。陈淳祐去埋葬大妮了,张氏与陈淳山在家中黑灯瞎火,连口热水都没得喝。吃都吃不饱,哪有力气养病。”

“陈淳山也不算小了,怎地连火都不会升!”宁毓闵不禁恼怒地道。

“二哥,陈家没柴禾了。”宁毓承摊开手,无奈地道。

宁毓闵倒没注意这些,他苦笑了下,道:“一捆柴禾都买不起,唉!”

陈家狭窄,虽然门窗漏风,进屋还是闻到一股腐烂中夹杂酸臭气息。陈家穷,估计连只破瓦片都舍不得扔,灶台如厕都在一起,脏乱不堪。

张氏生了三个孩子,估计不待产后恢复便要照顾儿女,又缺乏吃食,常年劳累,拖垮身体是早晚之事。

“都是因为穷,滋生了万种病。。”宁毓承淡淡道。

宁毓闵转头看去,目露沉思。

宁毓承笑了下,仔细解释道:“二哥,陈家就两间屋,破烂急。大杂院皆如此,夏日蚊虫叮咬,老鼠乱窜。人住在这样的地方,迟早会生病。柴禾要钱,大杂院内也没水井,且有些水井旁边就是污水沟,井水并不干净。人吃了不干净的东西,水中有不干净的东西,也会生病。”

“小七说得对!”宁毓闵听得激动起来,抓住宁毓承的胳膊道:“病从口入,到底是因为病入了身,人才会生病。治病难,要是加以防治,人少生病,就无需治病了!”

宁毓闵聪慧,能举一反三,宁毓承不禁笑道:“二哥真是厉害!防治,比治病容易。”

“小七真是!”宁毓闵看到宁毓承稚气的脸庞,失笑道:“你以前淘气得很,病了一场,稳重是稳重了,就是老气横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