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回去,肯定又多了谈资。
辛承望此时看清了这位给他惊吓大礼包的舍友,又黑又瘦,中等个子。
陈增从知道眼前之人是舍友时,到现在都是目瞪口呆状。
那个回宿舍就躺床上,死气沉沉,跟自己一样没存在感的人?
俩人都没打过照面,但背影可是看过不少,他眼睛出问题了吗。
俩人干瞪眼几秒,辛承望上前伸出手,“兄台,你好,我这有鸡蛋你吃吗?”
陈增一愣,摇头说不吃,但肚子发出声音,响亮的很。
这才记起他中午看书痴迷,午饭没吃。
一炷香后,两人坐在书桌前,一个剥一个吃。
陈增吃了两个,喘口
气解释刚才以为是鬼呢,又问“你有字吗?”
想喊字表示亲近,但辛承望摇摇头,“家父说我有童生功名后再起,要不然取了字也是笑话。”
读书人来往都是有功名的,你啥功名没有,一个白丁,谁去喊你字啊。
说实话,陈增是第一次见识到这么大方坦荡的人,有点后悔以前没在意过这位舍友了。
于是他直说道,“我也没有,不瞒你说,我家是种地的,爹娘连字是什么意思不知道,我这个增都是花鸡蛋请村里秀才起的。”
辛承望拍拍手,“这样,等你考中童生后,我让我爹来给你起,我爹是秀才,不收你鸡蛋。”
陈增强咽下鸡蛋后笑出声,倒在了书桌上。
接着两人问对方年龄,没想到比辛承望只大一岁,却像大三四岁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