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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子俩对视后都点头,谢过夫子。

夫子点点头,“嗯,去宿舍收拾收拾吧,你病好回来的事,其他夫子和学子那边我会给说的。”

父子俩自然又表示谢意,转身离开。

辛承望背着书箱老实的跟在父亲身后,每次来或离开回家,都是辛父进书院收拾帮忙,对宿舍比自己还熟悉。

从类似教学楼的地方走了一小会儿就到了宿舍楼,宽阔木门处也有守卫之人,路程比想象中的近。

到了房间,没想到门口就订了木牌,上面两个人名。

上面辛承望,下面“陈增”二字。

好奇怪,刚才走过来一路都有熟悉感,这个是真陌生,名字和人都没有一点印象。

进去后就是一左一右两间房,左边是他的床,床边还有书桌、衣柜,都很干净。

也是,来这学习的都一个个啥都不会干的读书人,肯定会有专门每天负责清洗洒扫的。

辛父卷起袖子开始收拾,一切收拾完还叮嘱零嘴放木柜上面,尽量快些吃,别让耗子偷吃了。

看儿子点点头,也不用送就走了。

一个人在房间里干啥,坐床边试试床的舒适度,看看蚊帐有没有窟窿,再摸摸书桌,全部检查完叉腰欣赏一圈。

打开木窗朝外看,没啥看头,后面一排排的木屋,于是又关上。

坐凳子上打开书本,没一会儿打了个哈欠,忍不住看向床铺。

正想着吃完饭再试试,房门突然被敲响了。

打开门竟是李卓,只见穿着专门的官学儒服,头戴儒帽。

整体以姜黄色为主,背后绣有两根青竹。

从辛承望的审美来看,这颜色怪普通,倒是看起来挺耐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