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桌宽到两人做并排也绰绰有余,于是二人的油灯放一张书桌上,并排看书亮光加倍,对眼睛太友好。
半个时辰后,有舍管开始每个敲门提醒睡觉,油灯要确保熄灭。
辛承望觉的新奇,原来书院里也有专人负责啊。
正好就揉揉眼睛说去睡了,陈增点头说去吧,他再看一会儿,说完把辛承望的油灯吹灭,自己拿着油灯过去。
洗漱后弄着蚊帐,辛承望又提醒了一句,“陈兄你也早点睡啊。”
见点头说知道,闭眼朝里翻身睡去。
或许是晚饭喝稀饭有点多,半夜迷瞪醒来,蚊帐一掀开,看到的一幕睁大眼,没了瞌睡。
只见陈增缩在书桌底下点着油灯看书,凳子朝里坐的地方当桌面,靠背盖上了被子把光遮掩住,外面人走过也不会发现不对,月光都比这亮些。
唯一的破绽就是同一个屋子里的起来会发现,因为地面会有些微漏光。
辛承望此刻各种想法都有,也笑话他自己。
还说卷呢,古人也闻鸡起舞、头悬梁不更卷,他们为了心中抱负更豁得出去。
真被深深上了一课,算了,哪都卷不过,心态放平吧。
这么一想是觉的舒服多了,不卷了,谁爱卷谁去卷,自己做好该做的就够了。
思想一透,脑子都觉的更好使了。
轻手轻脚的开门出去再开门进来,重新趟床上看不到地面屋子还真全黑。
翻转个身,属到第十只羊都没睡意。
认命的坐起身悄声喊了两声陈兄,就听到一屁|股坐地上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