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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嘿……”

萧越:“……”

他抬眸,乔婉眠立马正襟危坐,一副打死不认的混不吝模样。

“痒?我再用些力?”乔婉眠因他沙哑异常的声音诧异看去,却见他额角隐有汗珠滚落。握着她足踝的力道也陡然加重。

萧越话是询问,动作却没等人。

脚底的力陡然从轻柔变重,酸麻发胀的痛在她脚底一寸寸按压而过,酸胀感窜上脊骨,激得她泪盈于睫:“啊啊啊别别别疼疼疼。啊……”

乔婉眠胡乱蹬脚,挣脱不开,又想伸手推他,但满手药。

“乖,忍忍。你受了寒,需将寒气散尽。”

乔婉眠也发现,尽管初时难捱,但按过的地方气血畅通,反而舒爽。

她眨掉睫毛上不知何时累积的水珠,委委屈屈,“那好吧,只是可不可以比方才轻一点点……”

乔婉眠还伸出她黑漆漆的手,用拇指和食指捏了个一点点的手势。

萧越喉结在烛影里重重一滚:“好。”掌心却骤然施力推过足下穴位,她足弓绷成新月:“萧越你!啊……”痛呼声撞进耳中,化作绵长喘息——经络疏通处泛起暖意,比浸在温泉还熨帖。

少女逐渐放松,惬意地绷直腿伸脚趾,连带着一个大大的懒腰。

“谢谢哦。哥——喂(跪)…窝着身子这么久,很累的。将军快起来。”

“不累。本将,荣幸之至。”萧越语速极慢,语调低沉,咬字意味深长。

同时,带着薄茧的手指从少女纤细脚踝沿脚背一路滑向指端,轻轻揉捏。

像鱼儿啄食污泥中的一截嫩藕。

乔婉眠读懂了他明晃晃的挑逗,破天荒的任他跪地揉捏,心突突地跳,不想拒绝也不想面对,只装作没察觉的样子转移话题:“我嗯,何时能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