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黑药膏下,有白雪时现。
萧越觉得自己像从地狱伸手,将神女拉入泥潭。
他燥热不止,强行压抑几乎要喷薄的,故作冷硬地回道:“明日晌午换药。”
“那我岂不是今夜都出不去了?我爹回来会气死的。”
萧越眼底掠过暗芒——她竟不恼与他同处一室。
他缓缓松手道:“无妨,今夜我去温泉,叫他们明日把饭食都送外间。”
“不陪我吗?”乔婉眠有一瞬失落。
萧越倏然倾身,将少女身上的光全然挡住,“要我留?”
乔婉眠自知失言,嗔他:“谁要你留!我怕弄脏你床褥。”忽想起他是自枕边拿的药,“你也冻伤了?”
“我的伤无碍。倒是你,”萧越从柜子里抱出一摞细棉布,“弄脏床铺还有得换,只怕你睡得忘形,将药全挠掉。”
他几下将布撕成条,又将条耐心的一圈圈缠绕在乔婉眠手脚上,直到她四肢变四个粽子才停手。
乔婉眠失去活动能力,毫无安全感,脑中一个激灵,慌忙问道:“我若想更衣呢?”
萧越一怔,随后道:“可愿用盆?”
乔婉眠坚定摇头。
不出预料。
萧越继续道:“那便唤我即可。我在房外守着你。”又道,“千万别硬忍,我需先将布拆了。”
“谢谢将军。在外面等着太辛苦,将军要不……去外间拼几把椅子凑合凑合?”她眨着水眸拖长尾音,忽被捏住鼻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