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婉眠红着脸不说话,将头偏到一边。
她也知道,萧越是绝不会任她自己上药的,且她确实有心无力。
萧越目光扫过她一黑一白两只脚,起身取来铜盆,“得先洗。”
他单膝点地,滚烫手掌握住她脚踝,她难耐地挣了一下,不起半分作用。
温水漫过脚趾,加上痒意,让乔婉眠足弓猛地绷直,踢起的水珠落在他滚动的喉结上。
她慌忙缩腿道歉,却被他握住细腕,“别动。”
“……这如何使得。”少女羞赧。
稍作濯洗后,
小将军依旧单膝点地,从怀中掏出一块墨色帕子,端起她的脚,轻柔吸干滚落的水珠。
萧越头完全垂着,仿若臣服,声音也染了哑意,“该上药了。别躲。”
乔婉眠本就痒得紧,看他这样姿态觉得承受不起,只想给他跪回去。
腕骨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力握住,接着便是凉意沁透骨髓,舒服得人头皮发麻。
带着薄茧的掌心裹住脚背时,她忍不住倒吸一口气,紧咬舌尖才咽下呜咽,手指也胡乱抓皱锦被,缴械投降。
药膏涂满她的脚背脚趾时,乔婉眠只觉享受,还是忍不住发出几声喟叹。
萧越垂眸将药膏揉进经络,鸦青睫羽在眼下投出颤动的影。
欲色一次次涌起,又一次次被压抑。
直到头顶的诱人喟叹变成:
“……哈。”
“……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