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婉眠拍拍胸口:“还好还好,你吓死我了。以后再有类似消息,先捡最严重最坏的告诉我,好吗”
刃刀颌首。
回忆停止,乔婉眠怜惜地抚摸冬花的黑发,逐渐在担心中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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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色如霜,萧越回到乔宅就翻来乔婉眠的院子。
夜半三更,寂寥萧瑟。
他推开雕花门,走过穿堂,隔着绣屏向里屋看去,榻上果然空无一人。
目光落在床榻边缘。
刃刀说,春花被人打晕后,被藏在这装作她。
鲜血染红了乔婉眠最爱的海棠绣枕,渗入檀木纹理。
乔宅当时暂时顶替了官衙的职责,兵荒马乱的,就没人察觉少了个小女郎,真相还是刃刀带着启束赶回后发现的。
也是惊险,再晚一刻春花就救不活了。
萧越退出去,绕到西厢。
月光透过窗棂,将他挺拔的身影拉长,投在屏风上,如同一幅水墨画。
果然,乔婉眠青丝散满枕畔,搂着梨儿睡得正酣。
萧越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又迅速移开。
梨儿虽才十岁,却也该避嫌。
萧越退到廊下,倚着绿漆柱子,任寒风扫过。他闭了闭眼,林之的话在耳边回响。
教他骑马射箭、命他惦念西原的祖父,当初怎会将百姓弃之不顾?
但不得不承认,祖父当年决策也许是对的。
覆巢之下,焉有完卵?还有,攘外,必先安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