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页

乔婉眠拍拍胸口:“还好还好,你吓死我了。以后再有类似消息,先捡最严重最坏的告诉我,好吗”

刃刀颌首。

回忆停止,乔婉眠怜惜地抚摸冬花的黑发,逐渐在担心中入睡。

月色如霜,萧越回到乔宅就翻来乔婉眠的院子。

夜半三更,寂寥萧瑟。

他推开雕花门,走过穿堂,隔着绣屏向里屋看去,榻上果然空无一人。

目光落在床榻边缘。

刃刀说,春花被人打晕后,被藏在这装作她。

鲜血染红了乔婉眠最爱的海棠绣枕,渗入檀木纹理。

乔宅当时暂时顶替了官衙的职责,兵荒马乱的,就没人察觉少了个小女郎,真相还是刃刀带着启束赶回后发现的。

也是惊险,再晚一刻春花就救不活了。

萧越退出去,绕到西厢。

月光透过窗棂,将他挺拔的身影拉长,投在屏风上,如同一幅水墨画。

果然,乔婉眠青丝散满枕畔,搂着梨儿睡得正酣。

萧越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又迅速移开。

梨儿虽才十岁,却也该避嫌。

萧越退到廊下,倚着绿漆柱子,任寒风扫过。他闭了闭眼,林之的话在耳边回响。

教他骑马射箭、命他惦念西原的祖父,当初怎会将百姓弃之不顾?

但不得不承认,祖父当年决策也许是对的。

覆巢之下,焉有完卵?还有,攘外,必先安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