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婉眠搂住瑟瑟颤抖的姑娘,瞪他,“那也不是此时!”
车门吱呀一声,北风卷进来。
萧越带着一身肃杀之气走进车厢。
他扫一眼车里情况,冷声问:“怎么?卫道为难你?”
乔婉眠忙摆手,带着萧越出了车厢才仔细将事情原委讲给他。
萧越只抚着她的眉道:“记住,谁都不是你的责任,你不亏欠任何人。”
乔婉眠有所感,问:“刃刀回来了?”
“是。”萧越让开身子,“你与他细谈,我还有公务。”
第68章
反咬
镶金嵌玉的浮夸马车。极轻的颠簸。柔软的波斯毯。徐徐升青烟的鎏金香炉。
安宁,豪奢,与方才营帐处的走沙飞石,硝烟滚滚相去颇大。
回程的马车辘辘前进,只装着乔婉眠和冬花二人。
冬花没少被灌迷药,吐了两遭沉睡了。
乔婉眠将她的头放在自己膝上,掀开锦缎车帘。
只见琉璃窗外,乔家侍卫手中的火把将道旁张牙舞爪的枯树都照亮了。
乔婉眠回忆刃刀送消息时所言。
他姿态从容地拱手:“万幸,春花找到了。作案的也已经关押。”
乔婉眠似有所感,问:“只是……?”
刃刀看她情绪算是平稳,垂下眼帘,声音低沉:“春花脑后受到重击又没有即时诊治”
乔婉眠人向后软,颤声问:“结果呢?先说结果。”
刃刀拽住乔婉眠一角衣袖让她站稳:“眼下还昏迷着,但启束师父说不出三日就会转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