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婉眠紧张极了,指甲不自觉掐进掌心。
她却感到了疼痛。
怪道觉得这次梦境更真实,这场梦里,她竟不是幽魂一样无知无觉了!
她又试着触碰熟睡的刃刀,依旧穿他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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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里,婉眠屏等着刃刀命运的转折点。
并非是她紧张到忘记喘息,是营帐里太臭!
单个男子就够臭了,聚集这么多,简直臭不可闻!
她扶住生锈的兵器架干呕,就在她快“晕倒”在梦境中时,火把的光柔柔晕在军帐上。
一个高大又蜷缩的身形映入眼帘。
林之?!
乔婉眠屏息凑过去,跟他几乎只隔军帐。
对方在责骂属下,“这你都没埋好,要你有何用?亏得本官亲自来查才发现。”
林之举着火把掀开帐子。
北风呜呜灌进来,帐中人无知无觉,依旧酣睡。
他打开刃刀身边的木箱,将火把随意一丢。
火光跳跃着,照亮箱角刻着的缺了角的“囍”字。
乔婉眠认得那箱子。
她替桑耳准备新房时,抱过它。
其他暗卫还调笑刃刀,说那是刃刀爹娘成婚时留下的,他每日必须抚着箱角才睡得着,如今有了媳妇,不知晚上要摸哪个。
乔婉眠看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