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绪随烟雾缓缓散开。
她确实有紧张就扣东西的习惯。
若手边没东西,甚至会不知不觉中自伤。
只是点小毛病,不足为外人道。
爹爹都不知,他是如何发现的?
乔婉眠缩手,“谢谢大人,也对不起。但我已经好了,你可以松开我了。”
萧越早习惯了被用完就被抛弃,他松手,问:“好了?那你现在闭眼,怕吗?”
掌心一下空荡荡的,心口也像漏了风。
闭上眼就是产房里摇晃的烛火——刺鼻的血腥味、濒死的女人与她鼓胀的满是汗的肚皮。
乔婉眠猛地坐起,抱住萧越的腰,“别走!”
萧重新将人哄得躺下,又护好她的手,掖好被角才道:“睡吧,别怕,我守着。后面来了消息我第一时间叫醒你。”
“好,多谢大人。”乔婉眠撑着最后的力气谢道。
这几个字甚至没出她齿间,两日一夜没睡,实在太困。
她知道萧越不会松手,这屋子绝对安全。
好像做着什么奇怪的梦,乔婉眠不愿醒。
梦里有人说:“生了,母女平安,安心睡。”
她的手和心口都暖暖的,最后一根弦松开,沉入虚无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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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婉眠一觉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找萧越,果然瞥见他还坐在昨夜的位置上,正毫无疲态地含笑看着她。
乔婉眠揉了揉脸,忽地惊坐而起,惊呼:“我怎么没醒来!庞家媳妇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