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忘摸摸下巴,没摸到口水痕迹。
“昨夜我跟你报喜时你还应了我,忘了?”萧越伸手替她扶正发钗,“我说,母女平安。”
“女孩呀……”乔婉眠叹息。
“怎么?有不妥?”萧越意外。
他倒没看出乔婉眠偏心男孩。
“是呀,庞家儿媳不喜闺女,甚至说过若是女孩不如淹死的话。我担心宝宝未来不好过。”
“你倒会操心。”萧越失笑,掀开销金帐,“起来收拾。”
乔婉眠扭身滚回帐子,无意中给萧越留下一截姣好曲线,懒洋洋,“去哪?还早呢,总不能这时候就打扰新嫁娘。”
萧越笑,“亲手救下的孩子,不想看看?”
乔婉眠惊喜,原来孩子生下来隔天就能看。
她以为要等到足月呢。
“来啦!”乔婉眠兴奋地跳下榻,足底却一阵冰凉。
靴呢?罗袜呢?
-
天还没亮透,乔婉眠在萧越身后躲风,哈着白气穿到后罩房,却听一阵鸡飞狗跳。
“拿走!这不是我生的!”
“娘,你为何跟他们一起骗我?我儿呢?”
萧越皱眉停在门口,显然无意进去观赏这场闹剧。
乔婉想着“来都来了”,硬着头皮推门。
屋里特地安了防风的帘子,窗也额外多糊一层,闷热得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