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家婆婆反倒退缩,浑浊的眼珠里闪过一丝惶恐,“萧大人何等人物,是要上战场帮我们手刃仇敌的,如何能沾生产的晦气……”
乔婉眠顿住。
是哦,还没问萧越愿不愿。
毕竟都说男子沾了生产血气会折损运势。
乔婉眠扭头看萧越神色,这才惊觉她与萧越一直十指相扣。
他的掌心温热,指节修长,稳稳包裹着她冰凉颤抖的手。
萧越与她并肩而立,眸光少见的温柔,“我陪你。”
短短三字,却让她心头一颤。
但庞家儿媳生死尚未定,实在不是想其它的时候。
三人走到后罩房前,萧越扯下衣料蒙住眼,被乔婉眠引进门。
屋里充斥着血腥和闷臭味道,他不禁屏息。
耳边传来婆子慌张问安又离开的声音、产妇痛苦的叫声、庞家婆婆急促的呼吸声,还有乔婉眠如擂鼓般的心跳声,交织成一片混乱。
又听庞家儿媳断断续续祈求:“救救我,我有一个秘密……救我我就说……”
萧越闻言,不耐烦地皱了皱眉头。
这种时候还心术不正,此人不堪信任。
庞家婆婆呵斥:“大人与小姐进来就是为救你,你这样说让我一张老脸往哪搁,不如省好力听我指挥。”
婆婆拉过乔婉眠的手摆到那鼓胀湿冷的肚皮上,对她道:“媳妇眼皮子浅,二位见笑了……诶对,就是这里有一点歪,手放这,试着推一寸。”
乔婉眠瞳孔震颤,世界都塌了。
此前,她一直以为孩子都是从肚脐眼挤出去的,没想到竟是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