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婉眠自然不知道自己心里那千回百转拧拧巴巴的心思早写在脸上,只觉得她关心萧越,萧越却莫名凶她。
亏她还心中惭愧,想找机会跟他道谢。
心中恋慕还总阴晴不定,她若真当了小妾,等日后年老色衰,还指不定被他怎么嫌弃呢!
怒从心中起,恶向胆边生,乔婉眠红着眼瞪萧越,双手像是自己生出意识似的,用力推了萧越一把,带着哭腔怒道:“我才不会跟你呢!不!会!”
而后脚一跺,埋着头扎到内室,还砰一声将门甩上了。
萧越:“……跟?”他彻底懵了。
那蜉蝣撼树的力道施在他身上,跟摸一把没什么区别;少女甜美的声音带着颤巍巍的哭腔,听着也觉得像春风拂面,连心尖都痒了一下。
可他明明特地放软了态度问话,怎么反倒将她胆色脾气都逼了出来?还甩脸子?
萧越越想越觉得好笑,亏他方才差点说出让乔婉眠别再拿自己当丫鬟。
他若是说出了口,指不定现在已被她轰到河里。
青年悠哉悠哉给自己倒了杯茶。
那气话倒也可爱,无意中将她的真心话都透露了。
她确实是想跟他的。
这个“跟”字用的,还挺有意思。
萧越越想,心情越愉悦,甚至发现自己很喜欢乔婉眠偶尔的炸毛,这让他有种想去好好压制她一番的冲动。
另一边,乔婉眠一时升起的胆量,已经沉到了河底。
她竟动手打人,那人还是“笑面罗刹”萧越!
乔婉眠看着自己发红的手掌,她都很疼,萧越一定更痛。
且她不仅打人,还狠狠拒绝了萧越……
乔婉眠心虚地看着那扇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