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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将自己的主子关在寝屋门外了?

方才关门时声音是不是过响了些?

若解释说是风吹的,他会信吗?

乔婉眠轻手轻脚地趴到门上,外屋一点动静都没有。

思来想去,还是老方法,假装无事发生。

反正是他不讲道理在先。

思及此,小壁虎将窗边的雪青散花软帘拉好,又去整理卧榻,营造出自己只是准备伺候萧越入寝的样子。

卧榻上有两床锦被,乔婉眠为自己物色了一个满意的角落,将其中一条揉巴揉巴团起来放到地上,搭成满意的形状后,不声不响地拉开了门,让门保持半开的状态,也不说话,蹬掉绣鞋,窝进榻边的小角落。

萧越:“……”

有点硬气,但不多。

取了凉水简单静过面手后,萧越毫无心理负担地躺在榻上,最后看了一眼蜷在巢中的小丫鬟,弹出一颗莲子熄灭灯烛。

就在他等着乔婉眠彻底熟睡时,船舱突然被闪电照亮,紧接着轰隆一声巨响。

那声雷震耳而漫长,什么庞然大物将头顶的巍峨天宫推成了废墟。

这个时节开阳甚少下雨,老天似乎只是单纯的想昭告黎民它情绪不佳,用雷声警示所有人勿在此时作恶。

乔婉眠几乎快要睡着,被炸得惊呼一声弹起,睁眼就是一片白光,寝屋亮如白昼又陷入黑暗,如此反复。

她本就恐惧打雷,又猛地想起乔应舟说过打雷不能在树下站着,而她现下在一艘木船里。

这不是站在树下,她就是那棵树!

乔婉眠都不知自己是怎么到的萧越榻边,全然忘了自己还在置气,惊恐晃他:“大人,你快看看,我头发是不是竖起来了!”

爹还说过,若雷要劈谁,就会让那人头发都竖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