刃刀心中欣慰。
乔婉眠接触主子不长时间,却已经很了解他。
他还一度担心乔婉眠像旁人一样,坚定觉着萧越对萧虔应当有兄弟情谊,劝他兄友弟恭。
结果人家压根没提,只怕萧虔给主子丢脸。
有她在,主子也应当能很快放下方嬷嬷的事罢……
刃刀表情是一贯的八风不动,但萧越早从他几次变换的眼神中猜到他在想什么。
他打断刃刀:“还有别的事?”
刃刀正色道:“有的,乔祺救下的那个妇人,仍旧疯疯癫癫,无法沟通,大理寺给她请了不少大夫,都只是开些安神的药,说只能等她自己想开。”
“可曾带女子去宽慰试试?”
刃刀道:“试过,观里的尼姑、济世堂的女先生、当家的主母,囊括老少,甚至桑耳也去试过,都没用。她是打定主意疯魔一辈子,实在不成……”刃刀面露不忍,“……上刑?”
萧越一言不发,只缓缓回过头,似笑非笑地看向惊愕的乔婉眠。
乔婉眠被他盯得头皮发麻,小碎步后撤,警惕道:“大人,婢子不行的,去了更会添乱。”
萧越一脸高深莫测:“你只需做你最擅长的。”
乔婉眠歪着脑袋想了想,心虚道:“炸荷花?炖锦鲤?”
第36章
温柔
大理寺,内衙偏房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