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婉眠趁机问:“大人,方嬷嬷是军中女将,那刃刀、敛剑和桑耳,是不是也与镇西军有关?”
“他们是镇西军的遗孤,战前被祖父挑选,与我们一起被送回开阳。”
乔婉眠有点着急,仰着脖子问:“这么说,你们以后都会回西原?”
萧越点头。
“那我们呢?”
“乔祺会留在开阳,你爹随我。届时跟谁、去哪,你自己选。”萧越并不在乎乔婉眠的答案,径自向前。
乔婉眠心事重重地跟着,掰着手指苦思。
她似乎没得选,毕竟几日前才靠着萧越改变了乔祺的命运,若是离了他,她再梦到未来变故该靠谁?
再说,萧越准备做掉脑袋的事,留在他身边,兴许也能帮他。
也算是报恩。
乔婉眠原本想说她选乔应舟,因为满脑子想着萧越,话到嘴边,就秃噜成了:“我跟萧…爹。”
涨了辈份的萧越回头看她,面色不虞:“你已知道我的志向,不如早早脱离侯府保个平安。且,此去危险重重,你何必执着。”何必执着于我。
乔婉眠眼神坚定:“婢子不怕,世上大人最勇武,没有大人,婢子在哪都不安全。”
“就算我最勇武——”萧越话说一半,张了张嘴,不知怎么反驳,他冷哼一声,心道平时不机灵,说起甜言蜜语倒是一套一套的。
萧越道:“今日之事,你不可向任何人说半个字,桑耳也不可。”
乔婉眠睁大眼,“这些桑耳都不知道?”
“知道。”
乔婉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