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婉眠吸吸鼻子,还好吧?
但这算是萧越的好意,她清脆道:“谢大人提醒。”
萧越没有回应,又去濯手,说话恢复了往日的游刃有余……与毒舌。
他道:“乔应舟有晕血之症,派他去上阵杀敌?是为了让敌军脚下更舒服些?”
乔婉眠:“……”
有道理。
颈间仍有持续的灼热感,手探过去,摸到一条细绳。
只因松松挂在脖子上,一直未被她察觉。
再想起那弹到地上的珠子,瞬间悟了。
方嬷嬷怎么将此物还给她……也是,她没有旁人……
萧越回转身子,看到乔婉眠摸着那根绳子在发呆。
淡青裙角被风吹起,像一层薄雾缠上他的腿,萧越将她抱下桌,道:“走罢。”
小丫鬟乖巧应了一声,而后自以为隐蔽地将那绳子藏进了衣领。
萧越:“……”
总觉得她在侮辱他的脑力。
二人一前一后走着,萧越漫不经心地问:“你不觉得再起战火,会使百姓遭殃?毕竟往事已矣,活着的人才重要。”
乔婉眠脚步一顿,疑惑问:“朝代更迭几百年,西原东西两边都一直是我们的领土,才过去区区二十年,如何就成往事了?归直山东西的百姓,一定还在等着,盛国其他百姓,又怎甘忍受屈辱?若有一日能战,才是菩萨显灵护佑国运。”
萧越投给她一个赞许的目光。
乔老教的不错,满朝文武全都被酒色财气泡软了筋骨,还不如他的小丫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