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婉眠晃了晃他的袖角:“婢子不出声,就睡在门口,好不好?旁人的贴身丫鬟都是这样的。”
原来只是门口……
萧越垂眸看向乔婉眠,豁然发现她眼下有一片不易察觉的绀青,眼中也有细小的血丝。
他动动手臂想抽出袖角,语气变缓,“不必再忧心,你兄长必会平安。”
乔婉眠抿着唇,不肯松开。
还挺轴。
最终萧越凶巴巴抽出手臂,道:“明日情况特殊,就留你一夜,日后你莫再打这个算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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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婉眠如愿抱着被衾进了萧越寝房,一进门便寻了个角落铺她的小窝。
萧越坐在榻边看书,听到乔婉眠那边没有动静了,才漫不经心地看过去。
果然,她像上次一样,乖乖巧巧团在锦被中,甚至没想到此时该去吹熄灯盏的是她,只眼巴巴地看看萧越,又看看他手中的书,似乎在说:“大人别看了,该就寝了。”
萧越默默叹了口气,起身熄灭灯烛。
蝉鸣渐息,蛙叫渐止,数日来憋在胸口的浊气,不知何时消散了。
萧越还未将寝衣换好,那边已传来了轻而绵长的呼吸。
他向那边看去。
乔婉眠睡着的地方,正对着一扇半开的支摘窗,夜风穿堂而过。
傍晚下过雨,空气中还带着潮气。
有点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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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婉眠醒来时,发现自己又梦游到了萧越脚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