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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越背对着她睡在里侧,对她这个入侵者毫无察觉。

乔婉眠拍拍胸口。幸亏他睡得死,不然定会起什么别的遐思。

这绝对是最后一次,她再不会因为害怕来找他。

直至她回到屋中,百无聊赖地翻话本子时,突然想到,她为何完全没想起去找桑耳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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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乌西斜,乔婉眠换上了来侯府前的旧衣——一件墨绿色直裰,候在萧越房门前。

于是萧越推开门,就看到了半月前翻倒昏迷在他湢室的绿壳小龟。

萧越丝毫不掩饰他的嫌弃。

乔婉眠解释:“这身比较方便活动,不会拖累大人。”

萧越:“……”

若真有危险,她的存在便是拖累。

一路上,萧越都靠着引枕闭目,完全不给乔婉眠向他搭话的机会。

马车停在鄱河岸边一处祭祀高塔前。

悦奕塔为皇室祭拜时才开启,平日里有官兵把守着,等闲不可接近。

萧越早有准备,大摇大摆领着乔婉眠踏入其中。

二人上了楼,并肩立在凭栏处眺望开阳花灯节的盛景。

天地广阔,金乌绚烂,河面上洒着一层细碎金箔,两岸的酒家食肆等不及入夜便亮起各式灯笼。

等到夕阳彻底沉寂时,岸边早已火树银花,灯火绵延若银河坠世。

街上行人如织如流,宝马香车盈道,商贩吆喝朦胧传来。

若是往常,乔婉眠定会被其中热闹引去心神,恨不能同其他女子一样,去鹊桥上扒着栏杆等着看晚些时候富贵人家的游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