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将面对的是能悄无声息接近萧越的高手,这一去,有死无生。
刃刀看他那副大义凌然的样子就知道敛剑还没反应过来,赶忙将他拽回身侧,向他使眼色。
敛剑不动亦不解:遇到危险便畏首畏尾,刃刀比他差远了。
萧越将乔婉眠的大作折回原样,放在了一旁的小几上,一边继续脱靴,一边询问敛剑追查蒙面人的结果。
刃刀向来妥帖,他心领神会,掀开小几上香炉的盖子,要烧了画。
“放下。”
刃刀手一顿。
啊?他疑心自己听错了,犹豫着僵在原处。
敛剑趁机上前,“交给属下吧,属下定查个水落——”
萧越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谁准你们替我决定?”
刃刀和敛剑茫然,还是躬身拱手齐齐道:“属下知错,汇报完就去后院刷马。”
萧越鼻底轻哼一声,背过身褪下衣袍,玄色锦缎顺着肩线滑落,露出精壮的脊背。
烛火在他肩背起伏流畅的线条上投下摇曳的阴影,“缺你们两个刷马?”
不是,怎么还带变的呢?
刃刀老老实实垂着头,心道保底的刷马活儿也没了,日子没法过了。
萧越扭头看向敛剑,水汽氤氲中眸光如寒潭,“接着说。”
敛剑避开目光,道:“那蒙面人从侯府离开后,先翻墙入李司直府上呆了一炷香的时间,在西城绕了半个时辰后,进了三皇子府,看着与伺候的下人相当熟络,还叫了沐浴的水。”
果真是三皇子。
萧越并不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