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他。
单是穿着红衣已经很可疑,偏偏落笔之人刻画发丝时,笔划微微抖了几抖。
虽夸张了些,倒是传神。
结合“囍”字,可见画上他身穿的不是官袍,而是喜服。
萧越眯着眼看——两旁也
不是符画,而是侯府正堂的桌椅与成亲时的布置。
答案呼之欲出。
手中这幅画,这是乔婉眠臆想中,与他成婚的场面。
萧越冷哼一声。
做她的春秋大梦。
很明显,讨要笔墨那日她就已经动了这样的心思,想要用他赏赐的纸墨笔砚,画这荒唐东西。
萧越微眯着眼,不屑地看那笔力虚浮,毫无棱角的“囍”字。
倒是字如其人,软软趴趴,黏黏乎乎。
唯一有的胆子,竟是色胆。
总是对他偷窥觊觎、上下其手也就罢了,此画说明乔婉眠此前为了画出“成婚”场景也曾违背禁令,溜到正堂。
这次若非遇到自己,她现下已经揣着这张大作跟阎王爷报道了。
萧越扯了扯嘴角,决定发发善心寻一个机会打消乔婉眠的痴心妄想。
刃刀反应比萧越慢许多,看出画中人是他冷漠倨傲的主子后,他目露同情:又是哪家可怜女郎,痴缠主子不成,只能抱着他的腿将传情画作偷偷藏在他靴中。
可悲,可怜,也可敬——好意思拿这种水平的画作来传情,这还是头一个。
敛剑那不通风月的死脑筋认准画是符箓,一直抱着拳等萧越回话,一副舍我其谁的忠诚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