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母妃几十年圣宠不断,这份荣宠滋养出了三皇子与太子相争的野心与实力。
当初拒绝三皇子拉拢时,萧越就料到了今日。
他“嗯”了一声,跨入浴桶,温热的水漫过紧实的腰腹,“不用管萧虔,你接着盯蒙面人,找机会弄清他的身份,最好能找到证据证明他和三皇子的关系。”
“是。”
刃刀心不在焉地听着,尤在震惊中。
他一直拿余光瞥桌上那张纸,疑心上面是不是真的有什么邪术,竟让萧越如此反常。
难不成,是红鸾星又动?
可惜不是乔姑娘。
她若有同样的心意和胆量,说不准现下已经搬入芜阁了。
刃刀暗暗为萧越与乔婉眠刚冒火星就被一张画粗暴摁灭的感情扼腕。
可惜最近齐国、朝堂、林家乃至三皇子都商量好似的暗流涌动,他这个贴身近侍也没多少机会观察,不然他高低要看看哪家贵女后来者居上。
“刃刀,你那边如何?”
刃刀尤沉浸在情绪中,语气带了点惋惜:“公子交给听竹的信唐大人已经收到了,他已暗中将全部卷宗运到唐府逐一排查,他今日特地请旨称病,说想请您也去搭把手。”
萧越眉心一跳,“他称病的借口是?”
刃刀恭敬行礼:“您寿宴上所为致唐大人旧疾复发,明日圣上应当会责令您去唐府赔罪。”
果然。
就知道这老狐狸靠不住。
想到又要将如山的卷宗再翻一遍,萧越脸色不大好。
他揉了揉眉心,水珠溅落在浴桶边缘,声音冷峻:“知道了,明日你随我走一趟。都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