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直在檐上,而杀人是在屋中。
……萧越心思太细,乔婉眠庆幸自己还没来得及问蒙面人杀人用的暗器是什么。
她感觉自己马上就撑不住了,破罐破摔道:“答案很明显,大人为何盘问婢子?婢子知道大人不怕二公子,那顾忌的自然就是另一个人。”
满嘴谎话,但都无害。
萧越眉眼弯了弯,面上全然相信了乔婉眠的胡搅蛮缠,转身引着她回无归院,笑道:“是我低估了你。”
乔婉眠以为自己糊弄过去了,又追着问:“大人,你可听清他们密会说了什么?”
萧越风轻云淡道:“没谈什么。”
乔婉眠原本放下的心又悬起来。她提前通知萧越防备,所以他才能撞破萧虔密谋,算是间接帮他躲过一劫。
但萧越不会实际上什么都没听清,在逞强吧?
胸口像有一万只蚂蚁在爬,她琢磨半天,想到一个不会被萧越揪出漏洞的问题:“那大人日后会追查蒙面人的身份么?”
“敛剑此时正在追踪他,谜底应当会很快揭晓。”
乔婉眠的脊背肉眼可见地放松下来,萧越垂眸看向他的小丫鬟。
时而聪敏,时而傻得别出心裁。
关键问题毫不含糊,细枝末节又躲躲闪闪、避重就轻。
胆量亦时大时小,行事似乎都有目的。
但他清楚乔婉眠不过是一个养在深闺普通女子,因家中人口简单,比其他闺阁少女更单纯。
若用她智慧过人、能提前发现种种端倪来解释一切,萧越实在没办法欺骗自己。
但总归她并无恶意,甚至是,过份在意他。
那便随她罢。
……
乔婉眠不知自己全是马脚,还在暗自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