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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是那只怪鸟。

原本是想警示她让她快走,没想到反而促使她钻进了屋中。

有人发现走水,呼喊声穿透静谧竹林。

远处火光照亮他深邃的轮廓与锐利的眉眼,他眸中一点寒芒直摄入乔婉眠眼底,令她无所遁形。

萧越不受影响,语气笃定:“你早知来人是谁。”

乔婉眠心悸一瞬,险些站不稳,她逃避着萧越灼人的目光,抿着唇回忆。

自己见到萧越到萧虔放火期间,她与萧越就没说过一句话,不可能有漏洞。

他一定是在诈她。

莫慌。

乔婉眠佯装对身边一颗竹子感兴趣,故作轻松地用指甲来回刮擦它粗壮的茎杆,“婢子不知……他说话时婢子才听出来。”

萧越幽幽道:“你如何预知那小厮会死的?”

听到“预知”二字,乔婉眠动作一钝,险些将指甲劈断。

似乎萧越只要伸伸手,就能戳破她掩藏多年的秘密。

乔婉眠深知这秘密关系她全家性命,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想到了她刚才为萧越找的借口。

“大人你这么厉害都躲着他们,那小厮误闯进去,定会遇到危险。”

乔婉眠借着夜色心虚地观察萧越的反应,他的锋利轮廓在火光中忽明忽暗,似乎没有怀疑她的话,乔婉眠趁机问:“大人是打不过那人吗?为何不抓他?”

萧越眉眼间流转着他特有的矜傲,“凭他?打过我?还差得远。”而后,他语速缓慢又带了蛊惑的意味,偏着头看她,“你怎知不是萧虔动的手?”

乔婉眠艰难吞咽了一下,是啊,她怎么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