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越恐怕恨不得亲手了结他的性命。
当年齐国举兵攻打与其接壤的西原时,驻守在西原的大半镇西军正随萧老将军与前朝军队在都城开阳打攻城战,无法回援。
后来大半西原沦入敌手,萧越外祖一家为守城惨死。
她轻声:“对不起……”
萧越情绪复杂。
原以为乔婉眠也会像世人一样,不知另一半西原与镇西军的血泪,没想到她一听齐国就反应过来。
但他不想再继续谈论心底伤疤,便随意问:“你畏高?”
乔婉眠浑身一震,想起自己如同落水狗般死死抱了半天萧越,脸颊涨热,选择性耳聋,“大人刚才听到了什么?那个蒙面人来找二公子做什么?”
萧越冷哼一声,顾左右而言它,那就问点重要的。
他的目光倾轧着乔婉眠,问:“你为何犯禁外出,又到那小佛堂?”
远处佛堂还燃着,影影幢幢的竹影与火光映在萧越身上,绯红官袍的衣角在夜风中鼓动,乔婉眠又感受到他与生俱来的压迫感。
乔婉眠眼神飘忽,避重就轻,再次答非所问:“婢子幼时顽劣,从树上一头栽了下去险些没命,从那以后就不敢登高了……”
萧越吓她:“你和萧虔早有预谋,约好今日在此相见?”
“不不不是,”乔婉眠担心萧越认为她与蒙面人是同伙,急忙撇清,“婢子是迷路了。”
萧越不疾不徐,语调中带着丝意味不明的引导,“迷路为何进屋就要跑?”
乔婉眠道:“婢只是想敲门问路,谁知外面来了一只怪鸟,叫声凄厉,婢子被吓了一跳才躲了吧进去……鸟走了,婢子自然要离开。”
“对了,大人在屋外,看到是什么在叫了么?”
萧越一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