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像是偶然出现在这里,是在等救兵?
乔婉眠心中升起一点希望。救兵来得快一些,小厮就能逃过一死。
小厮行至廊下,消失在乔婉眠视野中。片刻后,有重物倒地的声音。
四周依然静谧,没有援兵。
梦境重演,她还是没能救下那小厮的性命。
不止是小厮,若非遇到萧越,她可能也已经殒命。
屋门打开,蒙面人行至廊下,蹲下身捏了捏小厮的臂膀,好像只是捏死了一只蚊虫,“这人皮肉松散,只反应略快一点,应当只有些皮毛功夫,没什么特殊的。”
萧虔跟随出来,踢了踢,“这人不劳先生操心,回头我一把火带上禅房烧了。”
蒙面人睨一眼萧虔,道:“观音都烧?”
萧虔笑道:“神佛是留给废物敬的,据说我那好哥哥就在华因寺为他娘供了长生牌位,待他死后,我就把华因寺也烧了,为他践行。”
蒙面人不再搭话,沉默着将钉入那人颈间的暗器收回。
萧问川是个人物,但除了一副好皮相,什么都没留给他的子孙。
萧越暴戾恣睢,萧虔阴暗愚蠢,他们的父亲萧蛰就更不用说了,窝囊好色,被林家那个妇人玩弄于股掌之间。
但若非要比出一个高低,只萧越还算有脑,身手亦不俗,只可惜他有眼无珠,无视了主子的几次招揽,甚至屡屡挑衅。
一把刀,若是不能为己所用,那便只能折了。
萧虔差了些,但当只听话的狗养着,倒也省心。
他看向萧虔,“二公子,后续有劳你,告辞。”
“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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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黑衣人消失在夜色中,乔婉眠拽拽萧越,就这么放他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