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为萧越毫无动静,是在等着帮手来瓮中捉鳖,眼下鳖都跑了,萧越还是一动不动的伏在屋顶上。
不止鳖已经消失在夜色中,她和萧越,马上也要变成拨——椰(鳖)、不,变成笼中鸟了。
下面的萧虔正亲历亲为地在佛堂四周堆柴垛,他若守在这里等火烧起来,她和萧越必会暴露。
好在蒙面人已走,萧越可以放心下去揍萧虔一顿。
她满怀希望地等着萧越行动,但萧越像是睡着了,一动不动。
她知道萧越不会任他们二人被活活烧死,只是不懂萧越在想什么。
乔婉眠在他腿上写:【怎么办?】
痒意爬上尾椎,而后蔓延全身,好不容易平息下去的欲又开始昂首。
萧越向后摆手制止她,快要气笑了。
这是真傻还是装糊涂,平日里还晓得穿破衣服躲避男子,上次在马车里还张嘴咬人。
今日用得上他,倒是一点男女大防都不讲究了。
萧虔辛苦一番,点燃草垛,火势迅速高涨,蔓延至室内。
火光烟雾朦胧了四周环境,乔婉眠看不见自己身在高处,惧意反倒减少了许多。
烟尘滚滚,为免呛入,她用袖子掩住口鼻,才意识到自己的行为多么不妥。
她缓慢一寸寸抽出手臂。
萧越清晰感受到她小心的脱离,嗤笑一声。
抱这么久了,现在松开有什么用。
多亏是他,换成别人她就做不成招赘的美梦了。
火势越来越大,屋中房梁断裂带来震颤,浓重烟尘中,一条火舌终于攀到萧越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