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凑近乔婉眠,故作神秘的压低了声音:“乔姑娘,贫僧略好奇,你昨日梨花带雨搏萧越垂怜时,可想到今日会变成这样?”
乔婉眠以为启束说她丑,努力睁开两条缝,“没有,但就算想到了也忍不住。眼睛肿了一日就能恢复,不哭则会一直郁结于心。俗语说,憋出病来无人替。”
启束嘿嘿笑了两声,行了个佛礼,道:“姑娘倒是通透,大智……有大智慧。这点你主子该跟你学,什么都憋在心里隐忍不发,有碍寿数。”
乔婉眠:别以为我听不出你想说“大智若愚”。
不过,萧越是她见过最张扬随性的人了,人家过生辰都敢随便砸场子,哪里隐忍?
她没力气和这个不太正经的佛子讨论萧越的寿数问题,规规矩矩地道了谢,拿了伤药后准备去小厨房蹭些吃食。
路过自己厢房时,她无意间瞟了一眼,脚步却猛地一顿,愣住了。
她的房门大敞,里面被精致奢华的家具摆件塞得满满当当,只留了一条一人宽的通道供人通行。
阳光透过半开的窗棂洒进去,照在那些华丽的物件上,泛起耀眼的光泽,仿佛整个房间都被镀上了一层金边。
乔婉眠疑惑找桑耳:“怎么一会儿功夫,这就变成仓库了?那我睡哪?”
咦?桑耳人呢?
刃刀从她房里走出,笑道:“不是仓库,这些是主子特意吩咐赏给姑娘用的。还余下好些实在放不下,姑娘可以随在下去库房看看,把喜欢的换进来。”
乔婉眠从昨日出门去兰园后便什么都没吃过,早就饿的头晕眼花,却止不住好奇,小心翼翼地视察自己的新房间。
仿佛踏入一个全新世界。每一件摆件、每一件家具都是她没见过的,真真是富贵迷人眼。
刃刀一路向乔婉眠介绍,大到雕红漆螺钿博古架、紫檀木芙蓉刺绣屏风、乌木鎏金寒玉架子床;小到掐丝珐琅彩蝶茶盏、玛瑙镇纸、缠枝莲花妆奁,一件挨着一件,每件都是她身价的千百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