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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梦到变成牌位那日已过去许久,她开始回忆不清细节,便琢磨着将记忆画下来,日后找机会去侯府正堂看看,确认一下是否与梦中相符合。

萧越道:“可以。库房里还堆了点女子用物,介时让刃刀一并交给你。 ”

乔婉眠想着自己确实需要梳子澡豆这类物件,便没有推辞。

……

马车原路返回,耳边逐渐充斥着街边摊贩的吆喝声,食肆酒楼的饭菜香味四散。

乔婉眠肚子虽饿,但早已精疲力尽,忍着太阳穴与眉心的胀痛靠着车壁昏睡了过去。

萧越为让人信服他不满调令酒醉生事,足足喝了三坛青花酿,亦有些昏沉,干脆闭眼在脑海中复盘近日种种。

可眼前总是出现乔婉眠那双红肿的眸子和带了瘀伤的手腕。

他的手指似乎还残留着乔婉眠双腕纤细滑腻的触感,他不自觉将手虚虚握起,重回那个熟悉的弧度。

待回到侯府被车夫叫醒,二人生出恍惚之感:怎么在他/她面前睡着了?

尤其萧越,他入睡向来艰难,更别提有人在身旁,他疑惑地看了一眼睡

眼朦胧的乔婉眠。

对方接收到他的眼神后,立马缩了脖子,小心翼翼躲过他的视线。

还在怕他。

萧越心中微哂,倒也无碍。

他从未想过做别人眼中的翩翩君子,更不在意旁人如何看待他。

青年撩袍跨下马车,衣袂翻飞间,身形挺拔如松。乔婉眠散下一半长发,遮掩住后颈的伤,低着头跟在他身后,小心翼翼地爬下马车。

残阳如血,般染红了半边天际,也洒在无归院的青砖黛瓦上,映出一片暖金色的光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