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萧越点头。
乔婉眠讷讷:“那就好……”
萧越嗯了一声,看起来并不在意,道:“垫里还有碎片,我捡。你就在那别动,省得再受伤。”
乔婉眠虽已知道方才不过一场乌龙,但看着萧越还是有些心颤,便听话的留在原地,试着触碰后颈的伤口。
萧越静静看她。
暖阳透过车幔给她细羽般的长睫覆上一层金晕,是他才熨整齐的。
琉璃般的眼眸里盛满清澈水光,是他惹哭的。
去摸脖子的皓腕上一圈红痕,是他留下的。
她身上华服凌乱褶皱,是他……
更别提她颈后那一道轻浅的伤。
似乎乔婉眠身上的一切都与他有关,他应该有个交代。
说服了自己,萧越道:“是我大意才让你受伤,明日会派人去医你。”
原本他只想制造些动静给探子听,乔婉眠呆在原地的话,他有把握不会伤到她分毫。
没想到小丫鬟平时慢吞吞,关键时刻反应还挺快,准确躲到了碎片崩裂的地方。
乔婉眠揉着手腕小声埋怨,“还说没人能越过大人伤我,结果……”说一半,想起她当时用尽全力咬了一口萧越,怕他与她算账,乔婉眠赶忙打住话头,问:“婢子颈后的伤重不重,会不会留疤?”
“我会找人给你医到一点痕迹不留的。”
沉默须臾,萧越道:“你今日立了功,有什么想要的?”
天色昏暗下来,乔婉眠可怜巴巴地缩在角落,提出的愿望毫无野心:“婢子想要笔墨纸砚,包括作画用的颜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