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婉眠像只炸了毛的小兽,凶巴巴反驳:“胡说!分明是‘陪好我助兴’!”
萧越刚抿一口茶,全呛入了嗓子。
他用手撑着额头,一边呛咳一边大笑,“你自己读读,哪句更通顺。”
乔婉眠再三回味,从盛怒到迷惘,迷惘到心虚,身子一僵。
配合我做戏。
陪好我助兴。 !
乔婉眠吸吸鼻子,眼神呆滞,“……真的?”
萧越笑着睨她一眼:“耳朵没用就割了吧。”
他视线恶劣地下移一瞬又挪走,“再说,眼下看,品行不端的人也不是我。”
乔婉眠顺着他的视线,看到自己歪到一侧的领口,一片巍峨白雪中,那颗朱砂痣正好被漏入马车的阳光照到,耀武扬威。
乔婉眠:……
她蔫头耷脑地背过身整理,知道自己又闯祸了。
乔婉眠低头琢磨了半晌,小声问:“什么人在偷听?大人本来是想怎么演……是要装作生气?我、婢子是不是拖累大人了……”
她听错了话,误会了萧越,还……说同意他抱抱,又反悔咬了他一口。
不过,她也好像被萧越欺负了。
那就算,扯平了吧……
看她鼻头红红眼神飘忽的可怜样子,萧越心尖又被捏了一下,“你做得很好。”他道。
萧越表情少见的认真,“算是歪打正着帮了我个大忙。此番错在我,我实在没料到你会听错……”
他想起乔婉眠那句忍辱负重的“可以抱抱”,压下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