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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是刑讯逼问重犯还是手刃叛徒,对方的鲜血哭嚎都会取悦萧越。

但此刻,乔婉眠发间干花的碎渣成了细小暗器,穿过皮肉扎到肺腑。

萧越心脏有一种陌生而微弱的抽痛感。

乔婉眠被放开后,顾不得疼痛,受惊的兔子般迅速窜到车厢中离萧越最远的位置,这才将口中锦帕取下。

锦帕已被口水、鼻涕和眼泪打湿,她下意识地将其掷到地上,随后又害怕自己这样做会惹萧越生气,便又缩着身子,怯生生地看着他。

萧越瞧着,心尖的奇怪刺痛愈发明显。

他整理好衣袍,道:“别怕,我不会再碰你了。你不知方才车下藏着人监听我们,是也不是?”

乔婉眠迟缓地扭过头,泪眼朦胧地看向萧越。

监听?

萧越唇弯了弯,闲闲倚着软枕,等她自己醒悟。

乔婉眠眼睛越睁越大,颤着手指向萧越:“有人偷听,你还、你还……”她的脸又涨回了海棠果的色泽,胸脯剧烈起伏,“还意图不轨!”

萧越愕然一瞬,越发好奇是什么给了她这样的自信。

“你为何咬定我对你——”萧越故意拉长语调,“图、谋、不、轨?”

“你呜还呜狡辩?”乔婉眠又羞又气,“你自己说的,还不承认!”

看她气鼓鼓的样子,萧越竟开始自我怀疑。

他回忆今日他与乔婉眠说的每一句话,仍毫无头绪。

“我说什么?”

“你呜上车前说,要我……要我……”乔婉眠连脖子都染了一层薄粉,那等无耻言论,她委实说不出口。

萧越凝眉回忆,犹豫道:“我说,‘配合我做戏’?”

什么“配合我做戏”!这么快就不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