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婉眠微微仰起头,任由微风拂过面颊,她眷恋地感受着这片刻的宁静。
这样好的风,明年还吹得到吗?
树木飞快后退,乔婉眠眯起眼去看头顶透绿的叶子,不知这一片浓绿将蔓延至何处。
对了,至何处?
乔婉眠探回身向后,问:“大人,我们这是去哪?”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撩起车幔。
那手被日光晃得莹润有光,是精雕的传世白玉,透着几分冷冽的美感。
萧越用这样一双手给犯人上刑,简直是暴殄天物。
车幔只被轻轻挑开一条缝,那手便停住了。
车内传来萧越低沉的声音,简短而冷淡:“到吏部尚书唐策的别院,他今日生辰宴。”
乔婉眠潦草应了一声,回转身子继续赏静。
吏部尚书是官拜正三品的大官,比萧越高出好几个等级,难怪萧越要大老远去给人家贺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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驶了一刻后,不远处几座占地广阔依山而建的别院出现,青瓦飞檐掩映在苍翠树木与潺潺溪水间,如一幅多彩画卷,颇有意趣。
马车渐渐多了起来,尘土飞扬间,各府的金属徽章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郊外的林荫道上,权贵云集,车马喧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