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也被泪水打湿,触感微凉,萧越心头莫名一紧,忍不住想开口解释。他微微侧过头,避开少女气球的目光,声音低沉:“不许看我。”
乔婉眠睫毛被他捏在手里,生怕一反抗剩下的睫毛也跟着遭殃,悲愤地将视线转移到角落,难捱到了极点。
恨恨想:这厮真的丧尽天良竟对她的睫毛下手活该他最后只能抱着她的牌位难过哼她死前一定嘱咐爹爹连牌位都不给他留让他下半辈子后悔去吧这个狗男人。
乔婉眠抽噎着胡思乱想,突然感到丝丝热意从萧越手上传出。
她诧异抬眸,看向制造热气的人。
他神情专注,眉宇间少了平日的凌厉,竟是在用内力为她平整睫毛……
啊……之前怎么没想到。
虽说内力积累艰难,但父兄定然会舍得满足她的小小心愿。
不对,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不知是不是被热气熏的,萧越身上那股清冽味道愈发明显,她的脸也开始发烫,心脏乱撞,不敢再看萧越,只瞟着一旁的茶盏。
白瓷的杯身上映着两人的身影。
萧越只碰着她的睫毛,倒影却像把她拥在怀里。
救命,更奇怪了。
乔婉眠再次躲开视线。
过了百年,萧越才松手。
他掏出一方素白帕子,慢条斯理地擦手,靠回软枕,若无其事地端起茶盏,轻啜一口,神情惬意。
乔婉眠放松已经绷到酸疼的身体,躲躲闪闪地瞪萧越。
这个人真的好过份。
就算她现在只是婢女,可毕竟是她的睫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