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刃刀的眼神太过炽热而期待,她甚至怀疑自己若是拒绝,刃刀会洒泪当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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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婉眠抿抿唇,无所适从地接过,“那就替我谢谢大人赏赐吧……”直至刃刀告辞,她都感觉恍恍惚惚。

下午萧越不告而别,她还一度担心自己说错话惹到他,没想到他还记挂着自己被萧虔攥出的那点轻伤。

乔婉眠转身看向紧闭的衣橱,轻声道:“桑耳姐姐,出来吧,人走了。”

衣橱里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随后柜门被推开,桑耳从里面钻了出来,长舒一口气:“可憋死我了!”

乔婉眠忍不住笑道:“桑耳姐姐,你为什么要躲他?”

桑耳摆摆手,一脸神秘:“小孩子别问那么多。”她目光落在乔婉眠手中的瓷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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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刃刀小心翼翼地捧着莲子,嘴角都要咧到耳根。

乔姑娘看起来很感动,他的“牺牲”没有白费——毕竟,那是他珍藏已久的伤药。

横竖是主子赏的,他只是一个可以被忽略的中间人罢了。

他心里明白得很,主子近来是因为这个乔姑娘才会处处反常。就是因为了解,刃刀才深知,若不推波助澜,这段姻缘怕是会无疾而终。

就主子那脾气,把人送到他榻上,他也能将人丢出去。

咦?

刃刀脚步一顿。

有点似曾相识?

他回头望了一眼乔婉眠紧闭的门扉,门后依然安安静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