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页

看来只有等他彻底走远,才会再响起说话声。

唉。

若主子开了窍,他们这些亲信也就能跟着沾光了。

敛剑那厮另当别论。

-

乔婉眠屋中,桑耳一直若有所思地盯着桌上药瓶:“眠眠,我大概是悟了。”

“什么?”乔婉眠从柜中抱出一只软枕,走到里间为二人收拾床榻,“你要出家?”

桑耳坐到桌前,给自己倒了杯茶,一饮而尽,语气认真:“我猜,主子对你存了心思。”

“嗯?”

乔婉眠停下动作,怀疑自己听错了。

桑耳正色道:“破例留你,把乌篷船给你——那可是先夫人的遗物,他从不让人碰。还特意让刃刀送药,够明显了。”

乔婉眠一怔,小船竟是萧越生母留下的?

她也自幼失了娘亲,深知娘亲留下的一针一线有多宝贵,便道:“那这船不能再用了,你看我明日去给大人赔罪可行吗……”

“先别管船的事,”桑耳打断她,“我在跟你分析终身大事呢。”

乔婉眠也好奇萧越对她到底有没有什么奇怪的心思,抿了抿唇老实坐下。

桑耳接着说:“他救了你们全家,提拔你父兄,帮你们经营演武场,把你护在无归院,犯错也不罚你,还为你吃醋、替你出头,给你送药。若不是对你有意,还能是什么?”

桑耳每说一句,乔婉眠的脸就热一分 ,将她挂在树上,就是一颗熟透的小海棠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