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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窘迫了。

还挺有理想。

萧越轻笑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有这志向,我反想敬你了。”

荷叶颤颤,芦苇悠悠,小鸭浮水。

乔婉眠恨不能化作蜻蜓,好躲开萧越目光。

奈何她只是个小婢女,丢了再大的人,也只能吭哧吭哧接着划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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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桨彻底被捂热,乔婉眠也确实发现,萧越同想象中不同。

市井皆道他啖肉饮血,却不见他剑下从无冤魂。

而实际上,他也就是凶一点,说话难听一点,性格恶劣一点,并非传闻中那般嗜血无情,反而偶尔会流露出几分令人意外的温和与戏谑。

乔婉眠低着头,抠着船桨,絮语散入荷风:“大人……”

“是好官,更是好人。”

萧越神色微微一滞,面上那抹不自觉扬起的笑意淡去。

跟这个小丫鬟说得太多了,他才不需要旁人评判。萧越敲了一下船边小鸭的脑袋,冷冷道:“别太早下结论。”

乔婉眠乖巧应下,心里莫名萧越态度的转变。

小舟晃了晃,又上浮一截,她回头看去,萧越已经在不远处的湖心亭中。

可惜离得太远,看不见他耳垂被残阳染上的薄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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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跟桑耳学会划船后,乔婉眠每日剥好莲子后都会去找她,恨不能永久挂在她身上。

担心萧虔报复,今日,乔婉眠抱着桑耳手臂求她同自己一道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