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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婉眠瘪了瘪嘴,想解释,又不知道怎么自证,一着急舌头开始打结,“我、婢子和他……”

萧越原是看乔婉眠竟真的皱着小脸苦思他与传言的区别,随口逗逗她,见乔婉眠竟当了真,一副快要恼了的模样,干脆提点:“萧虔并非良配,你莫生出旁的心思。”

照萧虔这样折腾下去,他日后未必会看在二人还有那一丝血缘关系的份上留萧虔的命。

但话到了乔婉眠耳里,就是萧越依旧笃定她居心不良。

“没有!”

一急,心里的否定就喊出了口。

清叱声冲破云霄,在乔婉眠脑中反复激荡。

刹那间,风停了,鱼沉了,整个水塘陷入诡异的寂静。

小鸭也一声不嘎,缩着脖子躲到一旁。

乔婉眠浑身僵直,不敢回头看萧越的反应,心中懊悔不已。

没听过谁家丫鬟能凶主子。

乔婉眠悔不当初,腿肚子又开始打颤,抱着浆假装无事发生。

连血亲都能折断骨头的罗刹,仅用小指就能把她碾得粉碎。

漫长几息后,她还是决定补救一下。

乔婉眠回转身子,看都不敢看萧越,盯着脚可怜巴巴地解释:“婢子不是故意的,只是婢子真没那种心思。”

萧越没有回应。

她心头更慌,偷偷抬眼。

这一抬眼,便看到萧越单肘支颐,唇角微微弯起,眼中带着几分戏谑,一副“看你怎么圆回来”的模样。

乔婉眠后脖颈一麻,心里话顺着嘴就瓢了出去:“是真的,婢子绝不做人妾室,爹早答应我,日后给我招赘——”

坦白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