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诧异回头,只见萧虔狼狈地站在水中,耀目金冠上还挂着一根水草,模样颇为滑稽。
萧越瞥了一眼,云淡风轻:“绑你的船。他该好好在水塘里反思。”
乔婉眠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低声应道:“……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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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本就是个半吊子,偏又载着个玄衣阎罗,半炷香才在莲丛里挣出三丈远。
桨橹每推半尺,乔婉眠便要偷觑岸边——暮色里萧虔金冠与红袍凝成剪影,毒蛇似的目光始终黏在她后颈,害得她总疑心那他会化作巨蟒再来纠缠。
乔婉眠忍了又忍,还是小声咕哝:“二公子怎么和传闻中的不一样?”
萧越倚着船舷,长腿舒展,颇有兴致地看着两侧碧叶菡萏,还时不时伸手敲敲船边小鸭的脑袋。
闻言懒洋洋反问:“怎的,我倒似坊间所言?”
乔婉眠一噎。
萧越之名,能止小儿夜啼。
除却“笑面罗刹”这个外号,坊间确有传闻说他以杀人为乐,审讯时会当着嫌犯的面生啖其肉。
乔婉眠脑子又卡住了,她不能
同时兼顾两件事,手中动作不知不觉地慢下来,认真思考萧越和传闻有哪些不同。
她刚罗列到第三条,就听萧越道:“记得你最初是想去萧虔院子里——我今日算不算坏了你的好事?”
第7章
自证
萧越一打断,乔婉眠的腹稿就呼啦一下全飞走了。
那未及出口的第三桩,原是他比传言还要俊俏几分。
哼,原本想夸夸他的。不夸了!
什么坏了她的好事,她可听出来了,萧越就是觉得她想攀附萧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