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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慌乱间,蹄声已至耳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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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越停在跪地女子附近,姿态矜贵地俯身探臂,骨感修长的手握住剑柄,轻轻一带便将扎穿地面的剑拔出。

他略显苦恼地看了一眼被那人喷涌鲜血溅湿的袍角,扭头吩咐身边匆匆赶来的长随刃刀:“带回去。”

声音磁性,清朗,慵懒尾音勾着世家子的骄矜。

刃刀麻利塞口拖行,青石板上留下血痕。

眼见萧越欲走,乔婉眠急声:“大人,等一下!”

萧越勒马回身,笑眼如淬冰琉璃。

四目相接刹那,乔婉眠眼前重现见血海翻涌,脊骨窜起寒意。

乔婉眠再不敢与他对视,盯着残存血迹,声如蚊蚋:“西一——萧大人,我、我爹要告你。不、不是,是爹爹找大人,告我舅舅……”

萧越睨了一眼乔应舟,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

乔婉眠面颊烧红,恨不能吞回字句。想打个洞逃走,但只能钉在原地等萧越回应。

刃刀附耳低语:“他们是乔副将后人……”

萧越不冷不热地看了刃刀一眼,刃刀识趣闭嘴。

乔婉眠见她爹仍旧昏迷,深吸一口气,伏地叩首:“草民…民女,告开阳府主簿司文侵占良民家产。”

她缩着脖子等萧越回话,唯闻马蹄叩石。

刃刀见主子没有直接离开,小声提醒:“姑娘接着说。”

乔婉眠掐着手心,努力让声音清晰平稳,“开阳府官、官员司文,骗我爹欠下大笔印子钱,要侵占我家演武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