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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英俊一如既往透着寒意,像锋芒耀目的霜剑,凛冽迫人。

目光落在萧越手上,那双骨节分明的手,此刻正以近乎虔诚的姿态托着她的牌位。

他带着薄茧的指尖微微颤抖,仿佛在触碰易碎琉璃,温柔得让人心惊。表情却是结霜似的,似乎已将所有柔情都灌注给那小小牌位。

乔婉眠不禁动摇,莫非这活阎罗真为她离世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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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街的喧哗惊破回忆。

金乌破云而出,光刃割裂雾霭,斜刺在青石路上。

光影朦胧间,只见金吾卫与大理寺官兵押解着百余囚徒,带着头套与镣铐吵嚷着走近。镣铐碰撞的声响混杂着喊冤声与马蹄声,碾过青石板。

乔婉眠缩回古槐后,祈祷萧越是好官,没有冤枉这些人,也不会无视乔家的冤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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队伍末尾,一人一马拐入长街。

那人墨发高束,体态风流,单手牵着缰绳,漫不经心晃在最后。

即便逆光难辨容颜,乔婉眠却识得这是她梦中的修罗——萧越。

乔婉眠正欲提醒父亲,忽见有囚徒挣断镣铐,踏狮腾空,直扑她身后的高墙。

惊叫还闷在喉咙,便见一道银光划过半空。囚犯于半空骤停,如断线傀儡般坠下。

乔应舟猛拽她,她才堪堪避过。

“砰”一声巨响,犯人坠地,捂着腿哀嚎。

寒铁剑贯穿他的腿,直插入地,鲜血在青砖上蔓延。

乔婉眠急掐父亲人中——他素来有见血即晕的毛病,万万想不到会这样巧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