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给的,我不肯要,爹非要给。”
这东西吴容秉知道,这是他母亲的遗物。
“给你你就收下。”吴容秉说,“这也是应该给你的。”
既是母亲遗物,且他又是母亲唯一的孩子,理所应当给他。
既应当给他,那就是应当给妻子。
得了丈夫这个话后,叶雅芙才算心安理得的收下。
吴容秉对母亲的记忆已经很遥远,母亲离开时,他才五六岁大。
记忆中,母亲始终温温柔柔的。父母之间感情也极不错,从不记得他们有红过脸吵过架的时候。
父母之间的相处方式,同父亲和姜氏的又大不相同。
他的母亲,自然比姜氏要好太多。
有时候夜深人静时,吴容秉也会在想,如果当年母亲没有病逝,那他们吴家将是怎样幸福快乐的画面。
因晚上时想起了母亲,夜里,吴容秉梦到了许多小时候的事。梦多了,自然就休息不好,以至于第二天早上醒来时,吴容秉整个人有些浑浑噩噩的。
“怎么了?”见他一脸的疲惫,叶雅芙自然关心问。
叶雅芙如今是越来越忙,手里握着好几处生意,她不比丈夫闲。
她也没时间睡懒觉,丈夫要早起,她自然也得早起。
多日来,已经养成了习惯。
生物钟也形成,到点就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