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心莲很有心机,话也说得十分好听:“家里排场大了,大哥脸上好看。大哥有面子了,不也是大嫂有面子么?大嫂再想想……你做生意再赚钱,那也是商户,哪里比不得上做官夫人有面子?多花点钱,把我大哥托举好了,也是大嫂你的福气。”
小姑子的如意算盘打得劈里啪啦响,听得叶雅芙心里直乐。
叶雅芙可不惯着她,直接微笑着问她:“谁告诉你这宅子是我买下来的?”
吴心莲忽然愣住,缓了半晌,慢慢问:“难道不是嫂子买的?那是……”
叶雅芙淡然道:“当然是赁的。”又说,“小妹你也太看得起我了,这么大个宅子,又是在燕京这地块儿,买下来你可知得要多少钱?”
吴心莲当然不知。
她也并不关心买下这宅子要多少钱,她关心的是,这宅子竟然不是兄嫂买的,而是赁的。
赁的屋子,岂不是随时都有被赶走的风险?只有在京城里有稳定的住所,才能算是半个燕京人。
“怎么会……”她大失所望,这心一下就从云端跌入了谷底,“竟不是买的……”
趁她愣神的功夫,叶雅芙也懒得再搭理她去,只说:“你好好歇着吧。”说着,便转身而出。
“大嫂。”待吴心莲反应过来,叶雅芙早不见了身影。 。
吴兆省一干人足足歇了两三日才算是缓过劲儿来。
自从过来后,就见儿子儿媳各忙各的,很难能见到他们一面。这日,好不易见儿媳妇回来得早,吴兆省赶紧过去敲门。
叶雅芙才从外面回来,正打算继续去看点书,忽听到有人敲门,便过来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