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吴容秉笑着,仍回味着梦中母亲在时的那些美好,“梦到母亲了。”
叶雅芙了然。
估计是昨晚提到了那玉坠,他做的梦。
他母亲早已去世很久,叶雅芙还真不知要怎么宽慰他,只能说:“夫人温柔贤德,想必早已投胎转世,去了一富贵人家里享福去了。”
吴容秉不想妻子跟着自己一起担心,于是主动结束了这个话题,他笑应一句后直接问:“你今天也得早起吗?”望了望外面,见天还黑着,便说,“要不要再睡一会儿。”
叶雅芙摇头:“不睡了。”然后抹了把脸,立刻干劲十足起来,“人不能贪懒,不然越睡越想睡。”其实,早起也就起来的那一刻艰难,真正起来了后,也就好了。
叶雅芙想过,如今正是最关键的时候,她必须要认真对待,不能有丝毫马虎。
累是的确累,但她知道,熬过了这段时间就好。
除非是那种出生就生在罗马的人,否则,若不努力拼搏一把的话,可能一辈子都很贫穷。
她不努力,不但晚年凄苦、一生清贫,她的下一代康哥儿也还得努力。
所谓的富户人家,很多也都是几代人积累的财富。
吴容秉望着她,忽然凑到她跟前去,就在她唇上亲了下。
叶雅芙猝不及防,反应过来后,便笑了下。
“快去吧。”她催促他。
吴容秉在克制,否则,一时冲动起来,他很想把人抱着压在身下。
吴容秉正值血气方刚之龄,年轻,自然精力旺盛。
虽他在同龄人中已算稳重,但也分是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