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县令事先并不知此事,骤然闻之,立刻严肃问道:“怎么回事?”
吴容秉目光幽幽转向一旁姜氏,气定神闲:“怎么回事,得问我这位继母。不,前继母。”
姜氏已经调整好心态,再无之前的慌乱。
“问我?问我什么?”她冷笑,“莫不是又设什么圈套等我往里头钻去?哼,你们父子二人,当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可恶得很。”
吴容秉却直接忽视了她的顾左右而言它,直接问:“我只问你一桩,对当年之事,可有半分懊悔之心?你若有过但凡一丝一毫的后悔,我今日也会给你留一点情面,不至于赶尽杀绝。”
姜氏才不会信他的话,只以为她是猜到了什么,但手里却无证据,只在讹诈自己而已。
“我不曾做过半分对不起你之事,又何来的愧悔之心?”
“好。”无容鬓点头,倒不再周旋,只说,“大人,我欲传证人入公堂。”
潘县令惊堂木一拍,立刻说:“传。”
很快,一个着短打粗布麻衣的中年男子微驼着背走上了堂来。
进门后并不敢抬头看堂上县官一眼,只弯膝跪地:“小民叩见青天大
老爷。”
潘县令问他:“你是何人?”
那人仍是匍匐在地,埋着头道:“回大人,小民乃张台村的樵夫张大左。”